這種事情顯然對齊郡一來說也是一件新鮮事,他停下腳步,將齊可可護在身後,對青年問道:“你怎麽稱呼?”
“梁棟,梁敏的親哥哥。”青年自我介紹道。
齊可可趕緊在後麵幫忙補充,“裏麵躺著的就是梁敏。”
齊郡一微微點了點頭,繼續問道:“梁先生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就是話麵意思!”梁棟沉著臉說道,“當時發生了什麽隻有你妹妹一個人知道,還不是她說什麽就是什麽,她說是別人打的,那別人呢?人家都走了,偏偏她把我妹妹送來了醫院,不是她打的,她為什麽要送我妹妹來醫院?”
齊可可被他的奇葩邏輯震驚到了,一時竟不知道說些什麽,“……”
而齊郡一更是被氣笑了,舌頭頂了頂腮幫子,好一會兒才說道:“這麽說的話,當時我妹妹就應該任由她一個人躺在廁所裏,直到……哦,沒有直到,你這套理論下,沒有人敢把她送來醫院,最後不是她自己醒過來爬出來,就是直接死在裏麵。”
“你、你怎麽咒我外甥女兒死呢,你到底安的什麽心?”梁敏小姨雖然在一邊安慰著梁母,但是耳朵一直聽著這邊的動靜,聽罷像是抓住了他們把柄似得趕緊跑過來助威。
齊郡一皺了皺眉,隨即看向梁棟問道:“不用兜圈子,你就直接說要幹什麽吧?”
“你們要付醫藥費!”梁棟不敢看齊郡一的眼睛,看著旁處,語氣卻很堅定的說道。
“可以。”本來齊可可就打算幫他們付了醫藥費的,齊郡一爽快的答應了。
梁棟顯然沒想到對方答應的這麽爽快,愣了一下竟然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了,不由看向身邊的婦女。
梁敏小姨輕咳兩聲說道:“敏敏是被你妹妹打傷的,除了要付醫藥費以外,還有精神損失費,我們家敏敏受了還這麽大的罪,好長時間還不能去學校,你們都要補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