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不知道齊可可為什麽這麽做,可是時間長了也就習慣她有這個怪癖。
齊可可的心驚膽戰完全是沒有必要的,這五年來她幾乎都快要忘記者者原本是一本書了,沒有任何情結讓她感到熟悉,一切都隨著時間變化越來越大。
星期六下午第一節課,窗外知了不停地叫,叫的人昏昏欲睡。
齊可可努力撐著想要黏在一起的眼皮,堅持在第一戰線還未倒下,而她身邊的兩位早就已經放棄抵抗,隨著周公的呼喚,趴在位置上呼呼大睡了。
實在不是她意誌力有多麽頑強或是她想要學習的決心多麽堅定,而是教授一節課肯定要點她一次名字,她得堅持到那一刻,之後才能放鬆自我。
果然,就在齊可可思考要不要放棄,直接掛科重修算了的時候,教授點了她的名字。
一節課處於遊魂狀態,她能回答出來才有鬼,瞎雞兒回答了兩句,教授便讓她坐下了,然後繼續將自己的課程,仿佛剛才叫她起來隻不過是例行公事。
坐下,三、二、一,倒!
找小夥伴一起相約見周公去啦。
曆史係教授是個三十多歲的儒生,說他是儒生實在是因為這個人長得實在太溫文爾雅了,皮膚很白,帶著金絲邊眼睛,眉目雖不突出,卻很柔和,加上他說話一貫輕柔,給人的感覺便更加溫善。
齊可可就是因為他在學校裏的名聲,才會和小夥伴們一起選了他的課作為選修,本以為很好混,結果這個老師哪裏都好,就是不許學生逃課,你可以不聽,但是他點名你必須第一時間回應。
而齊可可也不知道是哪裏招惹他了,從第三節課點過她回答問題以後,這個教授每節課都要點她的名字回答問題,雖然十有八九是回答不上來的甚至可以說是胡說八道的,但是他依舊樂此不疲。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聽到鈴聲的三人迷迷瞪瞪的張開眼睛,一臉‘這是哪兒,我是誰,我為什麽在這裏’的茫然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