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南和佑彬離開畫廊之後,若離便心不在焉的在畫廊裏徘徊著,漫無目的的看著牆上的畫,直到穿過走廊,走到了展廳。
紹南的畫廊剛剛開設不久,並沒有什麽客人,畫廊裏陳設著很多藝術品和各種畫風的畫框,可是若離走在展廳卻突然停了下來,展廳最大的一片牆上,掛滿了大大小小,各不相等的畫框。
畫裏畫著各種各樣的女子,衣著裝扮各不相同,但是卻有著同樣的麵孔。
若離看著牆上最大的那幅畫,不覺得走了過去,滿臉驚喜的看著那幅畫,佇立在了不遠處。
最大的那幅畫畫的是她穿著長裙,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抱著花貓走進城的畫麵。
她記得她毀了那幅畫,可是她也記得她毀掉的那幅畫上,沒有自己,而周遭所有的畫,無論是素描還是水彩,無論是古風還是抽象,無論是油畫還是彩鉛,每張畫裏都是自己。
若離看著麵前呈現的各種各樣的自己,一時間愣住了,心裏滿滿的都是感動。
“這些畫是幾天前少爺才開始畫的,他說,想把這麵牆當作訂婚禮物送給你。”阿左在身後低聲說道,而若離已然紅了眼眶。
在西南海灣,她在心裏演習了無數次和紹南說清楚的台詞,可現在一切都如泡影,被打消的無影無形,而她的大腦也突然變得空白一片,腦海裏隻剩下了一句話,那就是如果她真的離開紹南,她會愧疚一輩子。
就在若離沉浸在感動和傷感之中的時候,佑彬和紹南卻還在畫廊後的小巷爭執不下。
佑彬不明白為什麽,紹南會有這樣自私的想法,他隻知道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佑彬看著紹南沉默了許久,繼而轉身離開,沒有隻言片語,紹南看著佑彬幾乎快要消失的背影,脫口喊道:“你搶不回她的,至少是現在。”
佑彬一愣,不禁停在了原地,回頭看去的時候,紹南又朝佑彬走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