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彬趕回別墅的時候,若離他們已經在客廳等了好久,就連廚房做的菜也是熱了一遍又一遍,別說佑彬,就連送他們進門的伊森也不見人影。
若離,若青連同夏紫三個人在這個豪華精裝的別墅裏,在人前屋後都是黑衣人的包圍中,顯得格格不入,像是關在金絲籠的小鳥一樣。
“有沒有這麽嚴重,我們算是重點保護動物了?”夏紫抱著沙發枕嘟囔著,若青一聲歎息躺在了沙發上道:“我也覺得不嚴重,可是如果你看了一場真實的恐怖片,你就會覺得自己身處在安樂窩裏了。”
“真的有這麽刺激嗎,你當是拍電影呢?”夏紫搖著頭念道。
“公子”門外傳來叫聲的同時,若離霍的站了起來,朝門口看了過去,結果看到了被淋成落湯雞的佑彬,急忙走了過去。
“喂,你這怎麽搞的,我們在拍恐怖片,難道你去拍武打片了?”若離立在佑彬麵前疑惑道,上下打量著佑彬,聽到恐怖片和武打片的佑彬,隻覺得莫名其妙,甚是不解。
“什麽恐怖片和武打片,吃飯了嗎?”佑彬笑著問道。
“哎呀,大BOSS不回家,我們客人的怎麽敢吃飯啊,餓死了。”夏紫嘟囔著,朝餐廳走了過去。
“張叔,怎麽不開飯。”佑彬遠遠問道,張叔還沒回答,若離便忙接過道:“是我要張叔等一等的,你和伊森怎麽搞的,一個莫名消失,一個淋成這樣,喂,你快洗澡換身衣服吧。”
若離說著,接過了佑彬身上的風衣。
“伊森那邊大概還有事,你們先吃飯,我換了衣服就下來。”佑彬說著,朝若離笑了笑,轉身上了樓。
“唉,重色輕友啊。”夏紫邊往嘴裏送好吃的,邊嘟囔著,若離還沒說話,沙發邊的若青便開口道:“重色輕友?把我都晾著了,喂,安若離,你個沒良心的,我是不是親姐,你隻顧著你親愛的淋濕了衣服,就不顧你姐我餓死了,還走不到餐桌前啊。”若青說著,若離連忙將外套仍在了門口的櫃子上,朝若青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