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人,你能做的,我為什麽不能做。”
“這不一樣。”盛采薇堅定地搖了搖頭,“哪怕是讀書也好,或者你去做個武官也好,這才是你應該負責的東西。上到水利工程,下到管理一個家庭,分工協作都是再好不過的處理方式。我希望你能做一個對外能夠撐起盛家顏麵的人。”
“而且……”她失笑,“這真的是一件小事,找出來賬冊,查出來裏麵的漏洞,然後找兩位娘子對峙。很簡單的一套過程,我同你商量也商量不出來一個什麽花的。”
“我知道上次二皇子說你無用,你心上肯定是不高興的。我也一樣,我也不高興,他說我的弟弟,我怎麽能高興呢?你唯一能做的,不是和我去處理一些瑣碎的內務,而是趕緊強大起來,讀書也好,習武也好。”
“快一點,成長起來,成長成為一個能夠獨當一麵的人。”
“這便是我對你全部的期望了。”
盛敏學還要再說些什麽,盛采薇打斷他,道,“你別看我給你指定的目標說起來輕巧,其實做起來很難。”
“所以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你有更重要的事情做。”盛采薇想了想,道,“我上次聽祖母說,你想從軍,是嗎?”
盛敏學大吃一驚,問:“祖母和你說了?”
“何止我。母親也知道了。”
“可是……”盛敏學道,“可是母親什麽都沒有和我說。”
“母親怎麽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是支持你去從軍的。”盛采薇拍拍盛敏學的肩膀,“好好習武,一個人一輩子總要有一一件事做到極致,你說是嗎?”
“你若是做的好,我便在母親麵前為你美言兩句,讓你明年就能去從軍。”
“我將來嫁出去的話,還得靠你撐腰呢。”盛采薇拍拍他的肩膀,打開屋門,先去休息了。
留盛敏學一個人在屋子裏麵想了很久,直到天微微發亮,才渾渾噩噩地回了自己的屋子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