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聶安洲在胡說八道什麽?
當初退婚的是你,現在又跑上來口口聲聲送別人回家,你這是人說的話嗎?
拜托你做戲就做全套,別前後不對應好吧!
盛敏學藏不住事,撇了撇嘴問:“大人,這不好吧?你和我阿姐從前退過婚,本身就不清不楚的,你這要送她回家,外麵的人知道了更要可勁兒的議論我阿姐了。”
就連盛采薇也疑惑了。
他這是還喜歡自己的意思?
電光火石之間,盛采薇不知怎麽就聯想到了他身上穿的玄衣。
他若是還喜歡自己,還喜歡穿玄色衣衫,難不成——那個謀逆的大臣是他?
盛采薇越想越覺得有道理。
難不成他本來就喜歡自己,隻是陰差陽錯的錯過自己,故而一直悔恨,所以最後才抱著自己那麽痛苦,不惜用魂魄去給盛采薇許一個下輩子的機會?
想到夢裏麵青年和她一次一次的錯過,對應著聶安洲,也能說得通了。
別了吧,這故事看起來可一點也不感人。
她不敢就這麽一錘定音,隻是將這事兒記在了心裏。但是在她心中,聶安洲已經成了重點關照對象。
若是聶安洲將來是新帝,聶柔嘉就是未來格格了唄。
自己還要不要報複她?
盛采薇撓撓頭,覺得這真是個難題。
外麵,盛敏學已經回絕了聶安洲相送的意思。
馬車重新咕嚕嚕地行駛了起來,盛采薇的馬車行駛到聶安洲麵前的時候,盛采薇拍了拍馬車窗框,道:“停一下。”
盛敏學皺著眉頭望過來。
聶安洲也微微抬起了腦袋,看向盛采薇。
盛采薇覺得,哪怕聶安洲不是未來的新帝,自己也有義務和他說一聲。
快刀斬亂麻,不然拖下去對他們兩個人都不好。
她不是喜歡拖著別人的那種性格。
“聶大人,我有兩句話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