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不是一個簡簡單單耍龜的,這隻是他進城的一個幌子,光是道家那些形式上的玩意兒,他就學了二十多年,他從被主子救下的那一刻,便將性命交付給了主子,按照主子的命令學習道家之術。待到同主子見麵,主子就會安排自己入宮,給陛下煉製丹藥。
隻要在煉製丹藥的時候,把主子給的藥添進去,就能讓皇帝的身子有所好轉。
皇帝看到連紹的藥對自己有奇效,再在主子的幫助之下,他就能成為國師。
隻是……敦和郡主為何會找上自己,也是讓自己做國師。
這隻是巧合?還是說敦和郡主暗中知道了些什麽。
此時的連紹,眼中已經完全沒有了見盛采薇的時候那種諂媚,那種世俗,取而代之的是兩分淡然,還有八分疑惑。
他長得麵白如玉,長須美髯,看樣子倒還真有兩份世外高人味道。
“先問過主子。若是主子覺得事情可行,咱們就先別驚動敦和郡主,假意應了她。她若是真能給咱們提供未來之事,也算是讓咱們的計劃能夠提前,對咱們沒有壞處。”
“況且隻是給盛家做點事,向來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盛家是出了名的紈絝,掀不起什麽波浪的。
二人順著小路繞了又繞,繞到夜色濃重,繞到街上行人都回了家中,最後二人去了左相府的後門。
連安上前,叩響了屋門。
“誰啊?”有人在裏麵高聲問道。
“是我,連紹!”
蕭景昭府上的下人基本上都是蕭景昭精心養著的精兵,跟蕭大是一個級別的,他們平常在一起訓練,對於蕭景昭的其它棋子,都有所耳聞,其中便包括這個連紹。
蕭十二拿著蠟燭為兩人打開後門,借著蠟燭微弱的燈光看清楚麵前的兩個人果然是南方來的連安和連紹,趕忙讓開讓兩人進來。
“主子不是說他接不了你們兩個了嗎?讓你們兩個人找個地方歇腳,待上幾日,聽他安排。你們怎麽擅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