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想要熬出頭,真的太難了,更何況寧家的夫人還不是孟家夫人那般好說話的性子,想在寧夫人手下熬出頭來,更是難上加難。
但也不能就因此說自己喜歡寧錦蓉這個人,表裏不一,終究不能作為信任的人去相處。
“許是見過的,隻是那日是孫女組的局,見的夫人小姐都挺多的,故而沒記住寧六姑娘。”清河知道寧錦蓉想和自己攀上關係,的確,自己和盛采薇在一起的時候看起來很好相處,常常兩人都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黑臉,但不代表她跟誰都是那副好相處的樣子。
寧錦蓉聞言落寞地低下了頭,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反倒是陰陵背著太後不讚同地看了清河一眼,給清河打了個圓場:“六姑娘性子綿善,不喜歡出風頭,清河不記得是正常的,現在咱們不就認識了嗎?咱們年齡相仿,往後還能約著說說話。”
清河接過這個台階,笑著點了點頭,“六妹妹,往後一同出來玩兒啊。”
“清河年齡也不小了,到了該許配人家的年齡,往後也別整天嚷嚷著玩啊,玩的。”太後神色淡淡地同清河說道,“躲在宮中學習一些傍身的技藝,出去也能站得穩腳跟,明白嗎?”
清河心下撇了撇嘴,但是很快就收到了來自陰陵的眼色,隻好不大服氣地應了一聲,“清河明白。”
陰陵這才鬆了一口氣。
清河實在不知道,這話題怎麽就跑到了自己身上,陛下也真是的,明明是他自己要過來看這老妖婆的晦氣,偏偏一句話也不說,難不成太後宮裏頭的茶就這麽好喝?
“她是格格,出去也是天家的人,嫁的那人即便身份再高,也是清河的臣,學那麽多技藝做什麽?”
太後一聽二皇子給自己難堪,當下瞪了他一眼,不過終究是自己家裏頭的人,到底不能像在常人麵前訓斥清河一般訓斥二皇子,隻語氣不善道:“多學一點累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