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小的不知道。”蕭大跟在蕭景昭身邊多年,說話也不用太瞻前顧後的,“是誰一見了盛大人就湊上去示好,是誰一向自詡話少,卻破例在朝堂上為了郡主的名聲跟朝臣理論,是誰眼巴巴地往人家府上送這送那,又是誰一聽到郡主不在京城,就馬不停蹄地趕過去,製造偶遇,又是誰……”
蕭景昭將拳頭抵在唇邊,咳了咳,示意蕭大打住。
十三在旁邊笑著說:“也就你說話沒大沒小的,還不是大人今日被獻了花,心情好,要不然你現在指定得去領罰。”
蕭大仰麵長歎:“得,咱們主子這麽多年的心願就這麽實現了,好容易高興這麽一回,我也就不掃興了。”
十三注意到蕭景昭手中看的書許久都沒有翻過一頁,拍了拍蕭大,示意他看。
蕭大藏不住話,問道:“大人,您現在該不會在暗爽吧?”
蕭景昭摩挲著書頁的手頓了頓,隨後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一樣,訓斥道:“出去,給我把門帶上,讓我清靜清靜。”
“得嘞,我們在這兒還討人嫌呢,您別忘了明日要入宮麵聖的事情。”蕭大貧了兩句,拉著十三出去了,順便給蕭景昭把門戴上。
屋中總算是安靜了下來。
蕭景昭嘴角輕輕揚起,翻過了一頁書。
翌日,蕭景昭起了一個大早,先是天還沒亮就到院子裏麵舞了一個時辰的劍,又是沐浴完,還臨了一幅字帖,這才騎馬準備去上朝。
送走了蕭景昭,蕭大憂心忡忡地看著十三,道:“也就郡主獻了個花,示了個愛,咱們家大人該不會激動得一夜都沒睡吧。”
十三摸了摸下巴,道:“聽動靜像是。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郡主那是一般的美人嗎?更何況在咱們家大人年少的時候就已經有過羈絆了,大人能克製忍耐這麽多年,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