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在後麵扶額。
混飯不就是他們家大人本來的目的嗎?
這下好了,他們家大人吃軟飯還吃上癮了。不光收了郡主的雲霧綃,現在連飯都混上了,做人做到他們家大人這份上,什麽樣的姑娘得不到?
“你說說你,上個月教給你的這篇策論,你到今日都沒有背下來,這麽一點都背的這麽艱難,我往後還能教你更多的東西嗎?”徐氏一手拿著冊子,另一隻手拿著戒尺,指著冊子上麵密密麻麻的小字對著盛敏學說,“不過是一篇文章罷了,當年你嘉樹哥哥小的時候,一晚上就能流利完整的背下一篇策論,你這越大,還越不如從前了。”
盛敏學認命地聽徐氏念緊箍咒。
不過他發現,自從自己說了想去從軍之後,徐氏也不拘著他習武了,就連現在手上拿著的戒尺都隻是擺擺樣子。
“現在社會的風氣便是文人當道,以文為尊,你胸中沒點墨水,將來可怎麽混啊。”徐氏憂心忡忡地遙遙拿戒尺點了點他。
“即便是胸中有墨水的文人,也不見都混得好啊,兒子聰明不就行了?”盛敏學道,“這人的腦袋裏麵能裝下的東西都是有限的,若是現在裝的東西多了,留給將來的位置就少了。況且這策論,兒子看會了就行,若是一個一個都背下來,豈不是兒子自己的看法都被這些策論的模板困住了?將來寫不出來新鮮東西,背這些的意義又何在呢?”
“你啊,就總有歪理。”徐氏淡淡歎了口氣,卻是沒有怪罪他的表現。
盛敏學瞧著外麵的日頭,問:“現如今該是午時了吧?”
徐氏也被他的話吸引了過去:“是啊……怎麽你阿姐還不回來。”
盛采薇收購雲霧綃的這件事情也就隻有盛柯盛敏學支持,徐氏知道盛采薇的主意之後,忍俊不禁。
笨人也總有笨人的方法,徐氏也沒有攔著盛采薇去做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