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年也來了,邵年那孩子雖然小,婚事卻定下來,最近準備嫁妝也忙的焦頭爛額,卻也來看了你好幾次,還有你不少朋友,都來看過你。”
“你暈過去的這些日子,別的沒有,唯獨收的禮品多,有用的我已經拿去用了,剩下的都在你的雜物房裏堆著呢,你回頭好好清點一下。”
“就連你祖母,剛知道你出事的時候,差點也跟著暈過去。不過……好在她身子硬朗,沒有出什麽大問題,不然咱們家隻怕會更亂。後來你祖母也來過不少次,那時候你都沒醒。等你身子大好了,幹脆去跟你祖母住上兩日吧。她這些日子吃齋念佛,唯恐你出個什麽閃失。”
盛采薇內疚地點點頭。
她其實也能想到,自己這次出事,定會有不少人為自己擔憂掛心。
“不過你醒來就好……母親就這一個願望,你平平安安便一切都好。或許有人看你不順眼,但這世上大多事情都是福禍相依,也有很多人將你放在心上。你往後要好好注意安全,不要讓我們這些真正擔心你的人為你牽腸掛肚。”
“女兒知道了。”盛采薇靠在她懷裏,悶悶地道。
翌日,孟府。
風吹海棠落,一白衣女子坐著輪椅,在書案後麵在臨字帖。
“你說什麽?”孟俞煙寫字的筆一頓,狼毫就那樣吸滿墨汁卻頓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
她抬起頭來,目光盡是不敢置信,“她醒了?”
“按照奴婢打探來的消息,是這樣的沒錯。他們家門口都點上了紅燈籠,小蕭大人,清河格格,魏世子爺,邵家姑娘,還有寧家姑娘都在今日上門拜訪過了,這事兒做不了假。”
“不是說昏睡過去了嗎,不是說醒不了嗎?這才幾日?她……她怎麽就醒來了?”
婢女急得抓耳撓腮,“這……奴婢也不是太醫,奴婢也不知道啊!興許是運氣好,醒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