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敏學還在腹誹她到底有沒有聽到自己剛剛在說什麽的時候,徐氏揮退了所有的丫鬟,盛家一家子又聚起來開小會了。
“別躲在你姐姐身邊不出聲,我知道你在聽。你方才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但是前日我去侍郎夫人做的宴會上時,倒是聽了另外一種說法。”
盛敏學見徐氏不像是追究的樣子,忙冒出來頭問:“什麽說法?”
徐氏捏捏鼻梁,歎道:“那幾位夫人說,近來皇帝在為太子和二皇子選妃。咱們都知道太子和二皇子年齡相仿,二皇子的生母蘭妃就二皇子這麽一個孩子,對於他的婚事那是珍而重之的,今日我卻聽一位婦人說,蘭妃好似是很屬意咱們家的樣子。”
盛柯吃驚,問道:“咱們家?”
盛敏學問:“可信嗎?”
“可不是嗎?”徐氏也不由得發愁了起來,“就是因為這消息可信,我才頭疼,那夫人是蘭妃的母家,說的話能錯到哪裏去?你說你沒個實權更沒個正型,也不知蘭妃看上了咱們家什麽。”
“我覺得問題還是出在皇上那,興許是皇帝透露了什麽,這才讓蘭妃對咱們家起了心思,畢竟這麽多年,咱們也不知道皇上為什麽那麽寵愛寶兒。”
“難道不是因為咱們家省心嗎?”盛敏學問。
“哪裏有這麽簡單,陛下對咱們家看似是好,但實際上還是衝著寶兒來的。若不是皇帝早十幾年前就停了選秀,我還真會懷疑陛下對你阿姐有什麽旁的心思呢。咱們也是關起門來,說自家話,我就寶兒這麽一個女兒,肯定是捧在手心裏護著的,若是那二皇子對寶兒有意,倒是能讓兩個孩子好好相處一下,若是那蘭妃因著什麽別的原因,歪門邪道的看上了咱們家寶兒,那這可是沒門兒的。”
“母親興許是多慮了。”盛采薇剛剛一直蹙著眉頭思索,現在聽到徐氏讓她和二皇子相處看看,跟聽到什麽牛鬼蛇神講話似的,連忙擺手,“我和二皇子素來不合,你們可別強扭我倆這棵瓜,他不願意我也不願意,到時候我倆鑰匙湊做一對,我可怕他年紀輕輕就被我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