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了,今年的春獵就在那外邦舉行,父皇主要也是為了讓我去看看那地兒,畢竟可能後半輩子就會在那裏生活,我尋思著這事兒是八九不離十。到時候春獵你可得隨我一同去看看。”
每年的春獵盛采薇都會跟隨聖駕一同前去,前去的多是些年輕麵孔,有權臣,有皇子,也有格格,都是隨著陛下去玩個新鮮,順便聽聽外邦表忠心,看看外邦的兵力。
聽清河說那地兒是新陽,盛采薇也稍稍安心了。
離京城不算遠,以前居住在那裏的多是逐水草而居的遊牧民族,後來被鎮國將軍平定之後,這些年一直安分守己,也沒整出什麽幺蛾子,也逐漸被漢人同化,摒棄掉從前的那些陋俗,和漢人到沒有什麽兩樣。
見清河願意嫁過去,盛采薇也沒有多說什麽。等菜都上的差不多了以後,遵循著食不言寢不語的原則,二人便不交流了。倒是隔了一道屏風的那邊,皇子們把酒言歡說的很起勁。
吃過飯,清河就按照她剛剛說的,跟太後撒嬌賣癡,把盛采薇帶走了,去了她居住的地方,把門關上,屏退了侍女,這才打算說。
“什麽事,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盛采薇坐在繡花凳子上,望著清河,疑惑道。
“你知道沈修儀嗎?”
“去太後宮裏頭的時候剛巧碰上了。”想起沈修儀那雙和自己仿佛從一個模子裏麵刻出來的眼睛,盛采薇忙問,“我正好想問你,差點把這事兒忘了,我覺得那沈修儀長得很像我。”
“是眼睛吧。”清河了然道,“我想和你說的也是這事兒。我一開始見到沈修儀,她蒙著麵,隻露出一雙眼睛,我差點把她當成你了,我當時還覺得,我父皇該不會是……”清河眨眨眼,小聲道,“對你有意思吧。”
“但是我回來問過我母妃之後,我才知道有這麽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