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試著將人生化為甘苦二等,有的人生來幸福美滿,卻悲憤隨浪淘去。有些人生來悲哀,卻含笑流芳百世。人生來便有原罪,要在原罪之中尋求**。可是你呢?你隻看得到別的甘。你覺得郡主一無是處,沒有哪裏配和你比,我可聽說了,郡主的字比你寫的好。你又不了解她,你怎麽知道在你從日出寫到日落的時候,她就沒有在苦心練字呢?她會騎射,你會嗎?她會經營鋪子,你會嗎?胭脂水粉她也會做,你會嗎?”
“你方才說出的那些話,真真是讓我寒了心。我日後為官任職,同盛家低頭不見抬頭見,你做出這種事,讓我日後如何麵對盛家人?”
“你的目光若是隻放在這種小事之上,你日後如何生活?”
青年歎了口氣:“我言盡於此,旁的也不在同你多說。母親替你找了嬤嬤和先生,你好好跟著她們學習規矩,寧心靜氣,調養身體。女子太瘦弱了,也不好,該吃吃,該喝喝,凡事心中想開些。”
“哥哥!”孟俞煙被他看的慌了,趕忙問,“你是不是對煙兒失望了?你是不是以後再也不來看煙兒了?你是不是再也不認煙兒這個妹妹了?”
“如你所說,你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妹,我自會護你周全。我希望你能做一個正直純善的人,希望你不要辜負為兄對你的期望。”
“我下次送你去白馬寺的時候,再來看你吧。”
“你先收拾了東西,等下母親帶你去勇康王府,你認認真真的同人家道歉,別再耍小性子了。”
孟俞煙當然不願意,但是看孟嘉樹的臉色,知道自己如果再反駁他,恐怕孟嘉樹是真的會對自己失望。
孟嘉樹不會發脾氣,他隻會沉默的給這個人在心裏打叉。
孟俞煙隻好不情不願的應了下來,送孟嘉樹離開自己的院子。
那邊盛采薇正穿著薄衫,滿頭青絲簡簡單單的束在腦後,一旁巧兒給她打著扇子,看她在書案後麵練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