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采薇對這些猜想一無所知,她自覺婚事這事兒坎坷,也斷了念頭,在家謀劃著將來要是被皇帝抄家怎麽辦。
一想到這種好日子隻有幾年可以過,她的心就在滴血。
“阿姐,別煩了,既然這種好日子沒幾日能過了,咱們還不如趁著這些日子,把該花的錢都花完,不然到時候咱家的錢都充了國庫了,哪還有咱倆的份。”盛敏學繞著桌子想方設法地勸說她,勸她想開點。
盛采薇換了個方向撐著腦袋,把盛敏學說的話在心裏品了品,心想還真是這麽一回事,當即拍桌起身道:“你說得對,及時享樂!”
土財主姐弟二人便領著徐氏撥來的錢出門了,徐氏正忙著謀劃將來怎麽應對抄家的威脅,才沒空管他們姐弟二人。
前朝古花瓶?買!
珍世閣新出的首飾?成套成套的買!
二人什麽都買,很快馬車就快裝不下了。
盛敏學的同窗碰見他,見他正在買古董,讚讚稱奇:“你這是入了收集古玩的坑?”
盛敏學道:“想著興許能升值,買來在家放著。”
同窗:“……”可能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吧。
“前麵那是誰?”聶柔嘉指著前麵那大陣仗問道。她剛從宮中回來,皇後賞了她一對穿花玉鐲,此時她心情還算不錯,也隻是好奇隨口一問。
聶家的家仆去打探了一番,回來道:“小姐,是勇康王府的馬車。”
“盛采薇?”聶柔嘉聞言,臉立刻就拉下來了,“往前去,看看他們這麽大陣仗究竟在整些什麽幺蛾子。”
走近些,聶柔嘉才看到盛采薇隻是在購物。
“郡主好大的陣仗,不知這月是第幾次來珍世閣了。”
盛采薇原本在指揮下人往馬車裏麵拿東西,聞言調轉馬頭,居高臨下地看去,“我說是誰,原來是聶小姐啊。”
盛采薇因為退婚的事,和聶家的關係一直不怎麽好,同聶柔嘉更是相看兩生厭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