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采薇道:“我那日看她的手被打成那個模樣,估計是被孟太師好好懲罰了一頓,我要是再打她,恐怕隻會傷上加傷,讓她更不好受。我憐香惜玉,也不知道她怎麽想的,瘋狗一樣逮著我就咬。”
“而且她本身就有那種讀書人的窮酸傲氣,我要是真打了她,她恐怕能記得一輩子,我就是不打她,想讓她心裏麵將這件事哽著,哽一輩子,哪知道她是這種人。”
“真是錯看了她。”
“隻會背後使壞,連點膽子都沒有。”
盛采薇說完,揮揮手讓巧兒下去休息吧。
背上的傷口本就不嚴重,盛采薇也感覺不到多少疼痛,就是因為皮膚白,看著嚇人些。
她今日跟一群人又是打馬球,又是打人,又是辯駁的,也是累極。
沒多久,就合上眼睡了。
於是她手臂好了沒多久,又因為背,在家好好休息了幾日。
這幾日朝中波詭雲譎,新舊勢力更替,就連一向不務正業的盛柯,也跑去連著上了好幾天朝。
朝堂之上人人自危,都害怕皇帝哪個不順心,盯上了自己。
大家都明白,皇帝這是在清算黃河水患一事之中的功臣和罪臣。
其中盛柯,算是格外得了皇帝青眼的一個。
不出盛采薇所料,聶柔嘉和孟俞煙兩個人根本沒有膽量告到皇帝麵前,反而是私底下派人送來了不少禮品。
徐氏當然覺得疑惑,她也知道自己這個女兒有哪些朋友,聶柔嘉和孟俞煙根本不在自家女兒的交友範圍之內。
問起來,盛采薇就說是她們得罪了自己,也不算說謊。
至於身後的傷,就被這樣隱藏了下來。
不過徐氏沒有將這件事記多久,因為很快,有一件事吸引了徐氏的全部注意力——皇帝嘉賞了盛家一家子。
盛柯本就是侯爵,經過這件事,皇帝直接賞賜了一個可以世代襲爵的國公之位,盛柯直接從勇康王晉升成為了勇康公。雖然隻是一個空有頭銜沒有什麽實權的貴族頭銜,但是已經足夠盛家人一家人神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