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笑了笑,示意旁邊的人去抓茗香,自己又定定笑著問秦霜:“我憑什麽要相信你說的話?萬一你是女子之間的勾心鬥角,陷害那個茗香怎麽辦。”
“官爺方才已經相信了。”秦霜道,“奴也沒必要說謊。”
“你就不怕我把你也一同抓起來?”
“奴不怕。奴隻是幫一把郡主罷了。”
“郡主?”蕭大一開始還以為這女子看上的是蕭景昭,卻沒想到人家真正是衝著盛采薇來的,他愣了愣,問,“你還認識敦和郡主?”
“早些年有些淵源。”
就連媽媽似乎也是知道其中的淵源,歎了口氣。
“官爺應該是聽說過得,當年同敦和郡主訂婚的聶家公子,聶世子爺,曾經帶著一個青木婁女子私奔,沒過多久又因為忍受不了平凡人的柴米醬醋,又回了聶國公府,重新做起了他的世子。”
秦霜的語氣很淡,淡的像是一碗毫無波瀾的水,似乎她講的並不是自己的故事,而是一個無關人等的故事。
“奴便是這個故事中,那位青木婁女子。”
“當年信了聶世子爺的話,認為他是真心愛我的,奴便拋下了所擁有的一切,跟著他私奔,一起到了鄉下,隱姓埋名,打算就這麽拮據卻甜蜜的過一輩子。”
“但是就在我們出城的時候,郡主追過來,同我說了幾句話。”
秦霜現在還能回憶起當天,盛采薇一襲紅衣,飄帶因為她俯身策馬而輕揚,顯得整個人如同九天下凡的仙女。
紅衣勝火,女子的臉嬌豔明媚。
她追上了秦霜,將一袋銀子遞給了秦霜,道:“聶安洲他隻是看著有點文化,看著癡情罷了,其實並不是什麽可靠的人,你若是下定決心跟著聶安洲私奔,這袋銀子交給你防身,別弄丟了,也別讓他知道。”
“女子總要有些銀錢才有底氣的,男人是靠不住的,終究隻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