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小蕭大人同女兒在一起,女兒並未傷到分毫。想著別讓母親擔心,便沒有將這件事情說出口。”
“小蕭大人?他沒事吧?”
“他說沒有什麽事,所幸那花盆沒有砸到腦袋上,不然您鐵定見不到女兒和小蕭大人了。”
“那這人……”
“小蕭大人已經派人抓到了,據說是正在審問。”
徐氏點點頭:“小蕭大人雷厲風行,這些年我也是有所了解的。他辦事,大家都放心,這人鐵定是跑不掉的。但是這件事也得給你提個醒,往後走在路上也得小心些,別著了別人的道。”
“知道了知道了。”盛采薇又問,“母親,這事兒您是聽誰說的?”
“還能有誰,寧夫人唄。整個桌子上的人都知道了。你和小蕭大人路上鬧出來那麽大的事兒,也是我忙著你祖母壽宴的事情,這才不知道你鬼門關前走了一遭,基本上那飯桌上的人都知道。”
“今日這宴會著實沒意思。”
“沒意思的宴會你參加的還少嗎?”徐氏笑著點了點她的腦袋,“多是些表麵功夫罷了。人活在這世上,總是要做些表麵功夫的。”
徐氏說得對,人不做表麵功夫,哪裏能安然地活下去呢。
所以即便是討厭,隻要不涉及人命,都還是能來往的,就像是朝堂上麵劍拔弩張,水火不容的盛家聶家和孟家三家人,走到一張桌子上,總還是要陪著笑臉的。
像盛采薇這樣的身份,已經足夠自在了。
這世上有的是人身不由己,卻隻能陪著笑,忍耐下去。
這日盛采薇照常起來,不過她還沒忘了今日要去孟府給孟嘉樹舉辦的接風洗塵宴,昨日特地睡得早了些,今日睡得飽飽的,容光煥發。
“大格格那邊夫人已經差人去說了,今日大格格便不為幾位主子留飯了,還讓小姐您玩的盡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