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將來要做太子妃的人,這些關係,即便不必要,打好也沒有壞處。
出了門,聶柔嘉下意識地往孟俞煙站著的位置看去,卻見孟俞煙已經不在原地。
聶柔嘉兩人剛走,寧家的寧錦瀾也站起了身,借口出恭,離開了花廳,抄近路離去。
花廳裏麵一下子少了三個人,就連外麵的孟俞煙也不見了,眾人都嗅到了一些八卦的氣息,頗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
聶柔嘉和承又欠郡君二人當然不是去什麽勞什子更衣室,而是直奔靠近前院的一個屋子而去。
承又欠郡君邊走,邊諾諾道:“沒想到你這麽討厭她。”
聶柔嘉在兩個人的友誼之中一直處於強勢的位置,就連承又欠郡君也不太敢惹怒她這個寵臣之女。
聶柔嘉冷哼:“問這麽多做什麽,照著我說的做就行了,況且你也知道整個計劃怎麽做了,你難不成覺得憑盛采薇那腦子能躲過去?”
聶柔嘉當然討厭盛采薇,但是這事兒的導火索,還是源自於前幾日,皇後的一番話。
皇後懶懶地靠在椅子上,聽著折子戲,聶柔嘉陪著笑臉,好茶好水地伺候著,誰料最後折子戲走到盡頭,皇後道:“其實太子妃這件事,本宮知道你上心,也知道你從小就仰慕太子。身為你的姨母,怎麽都會幫你一把,但是若本宮不是你姨母,盛采薇又恰恰好不長那副模樣……”
她頓了頓,心下自然明白盛采薇長得像誰。
一個人最愛你的時候,就是你死去的時候。
先皇後真是把這一點運用到了極致。
“她背後有兵權,有大格格,有家財萬貫的盛家,還有陛下的寵愛,尤其是最近……不知道怎麽了,隔三差五就來陪著皇帝說話。就算她性子再不討喜,憑這些條件,本宮也會默許她和太子成為一對。”
這話成為了聶柔嘉日思夜想,難以安眠的眼中釘肉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