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風機的聲音嗡嗡響起,頭頂的手指溫柔的穿梭在發絲間。
薑琉被吹的昏昏欲睡。
薄時謹注意到,喉結滾動,目光落在白皙的腿脖子上。
他見過薑琉穿性感睡衣的模樣,也見過她捂的嚴嚴實實。
以前不喜歡,所以沒感覺,但現在他隻後悔,為什麽要讓伍德說隻有一間大床房。
“頭發已經幹了,可以睡覺了嗎?”薑琉打了一個哈欠。
知道她的疲憊,薄時謹什麽旖旎的心思都散了。
等躺在**,薑琉本想著等身旁的人傳來熟睡的呼吸聲,她就滾過去。
沒曾想,她沾著枕頭先睡著了。
綿長的呼吸聲傳開,薄時謹側過身,盯著人瞧。
“晚安。”他起身在人額頭落在一個吻,隨後輕柔的把人環進了懷裏。
第二天,薑琉在炙熱的胸膛裏醒來,差點一腳將人踹落在地。
好在理智回籠,堪堪收住腳,卻還是聽到了一聲悶哼。
於是,從上車到目的地,薄時謹全程板著臉,沒有半點笑意。
山區路爛,加上貧窮,住宿自然也差。
薄時謹買了一座平房,這家人搬去城裏了,空著也空著,幹脆賣給了他們。
等放置好東西,薑琉認真道歉:“早上,對不起。”
薄時謹身體一僵,某個地方痛了一下。
薑琉那一腳,要不是他反應快,差點就斷子絕孫了!
好在他手擋了一下。
薑琉不知他所想,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要不我也讓你踹一次?”
薄時謹:“……”
他深呼吸一口氣,再次重申道:“我沒有生氣。”
他隻是鬱悶。
知道薑琉警惕心強,他還沉醉“溫柔鄉”。
薑琉想從他臉上辨別真假,還沒來得及,便聽見了敲門聲。
來人是村長。
“請問是薄先生嗎?”
薄時謹點了點頭,又見村長看向了旁邊的薑琉,他大概知道村長所謂何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