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隻夠走訪一家人,薄時謹和薑琉跟著村長去別人家裏蹭了一頓飯,之後接著去廖家。
不知道廖家人是不是猜到了他們要來,屋裏一個人都沒有。
麵對這種情況,村長也無奈。
對方拒絕溝通,他們總不能去把人抓回來吧?
晚上。
薑琉躺到**,想著今天的行程,仿佛回到了上輩子行軍。
她雖是將軍,但也不是處處都騎馬。
這點路程對上輩子的她來說,是小事,但對於這具大小姐身軀,還是有點累。
熱水隻能用柴火燒,所以兩人都隻是簡單洗了洗。
“過來,泡完腳再睡。”薄時謹端著洗腳盆進來,放到了床前。
薑琉盯著他看了半響,這才坐起身。
水溫合適,她挑了挑眉,“薄總,走了一天,不累嗎?”
薄時謹看清她眼裏的調侃,搬了一把椅子坐下,“燒水不方便,我們一起泡。”
說完大腳伸進了盆裏。
肌膚相碰,不知道是水溫升高了,還是血流加速了,氣氛突然變得局促了起來。
“我想睡了。”薑琉想逃,卻被薄時謹夾住了腳。
鬆開不難,但有點舍不得。
“多泡一會兒,不然明天腿酸。”
行吧,薑琉把腳踩了回去。
白皙的腳落在深一號的腳上,看起來十分和諧。
薑琉舒服的蜷了蜷指尖,轉移話題道:“我之前看伍德給的資料,廖家的地是關鍵。”
薄時謹點了點頭,“不管從哪個方向上山,都需要廖家點頭,而且,想要通向外麵,也要用到廖家的土地。”
他們畢竟是私人捐款建設,不比相關部門權力大。
何況哪怕國家,也得安撫呢。
薄時謹看了一她一眼,又繼續道:“廖家人口多,兒子兒孫都聽廖婆婆的話,她不鬆口,修路很難。”
薑琉能理解,人口多的好處就是分布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