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麽樣?她能利用我,我就不能利用她了嗎?”
楚然不以為意,從對方把小葵安排過來時,她們就已經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
她拿起化驗單,把自己拍的CT,給對方發了過去。
不一會兒,對方便打來了電話。
“薑嵐,苟若雉相信你,可不代表我相信你。”
警告的話說出口,對方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楚小姐這說的什麽話,我隻是說我可以把照片轉發給薑伯父,其他我可沒答應。”
“你還要裝嗎?你敢說你不喜歡薄時謹?”
“楚小姐,我說過了,之前薄總對我關照,全是出自薑琉對我造成傷害的補償,並沒有男女之情。”
薑嵐歎了一口氣,又說:“而且,我對薄總除了利用,也無其他感情。我真要想跟他在一起,高中就在一起了。”
楚然捏著手機的手攥緊,如果薑嵐說的是真的,那麽薄時謹知道薑琉對她造成了傷害,想要息事寧人,是不是也得來找她談?
薑嵐見她不說話,又說:“你發給我的東西,我建議你還是別放網上。”
“為什麽?”
“薑琉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可以隨便算計的大小姐了。”
楚然咬了咬唇,“那要怎麽辦?”
“放心,我會把照片給薑叔叔看,隻要有人相信,那就是好事。”
楚然眯了眯眼,“你不會是想做薑琉的後媽吧?”
對麵深呼吸了一口氣,薄怒道:“楚小姐,嘴下留情。”
“不是就不是,我不過是好奇罷了。”楚然話音一轉,直戳薑嵐的心窩子,“既然不是這個,那你求什麽?讓薑簡毅認你這個下人的養女做女兒嗎?”
薑嵐的心髒,仿佛被人用刀戳了個稀巴爛。
她深呼吸一口氣,目露冷光,“楚小姐,小葵本來可以讓薑琉變成植物人,就此一勞永逸,你偏偏用來對付一個不相幹的韋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