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琉臉色不太自然,瞪了一眼罪魁禍首,她撒謊道:“有點感冒。”
好在薄時謹沒像上次一樣,在她脖子上留印子,不然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出門。
“那你注意身體,快到了給我打電話。”
“好。”
掛斷電話,薑琉麵無表情看著對麵的人,眼神裏不自覺帶上了殺氣。
薄時謹心虛的幹咳了一聲,把她最喜歡的菜,挪到了她跟前。
“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薑琉冷嗤一聲,“沒有以後了。”
果然男人都是蹬鼻子上臉。
薄時謹:“……”
算了,這個時候,他還是選擇沉默要緊。
下午五點,兩人準時到達薑家。
薄時謹把準備的禮物遞給管家,知道薑琉不舒服,又裝作若無其事,讓薑琉靠著。
晚飯還有一會兒,薑簡毅讓兩人坐著聊天。
“現在看你們感情這麽好,我就是入土也放心了。”
薑琉身體一僵,對於入土這個說法,不是很滿意。
薄時謹替她開口:“伯父還年輕。”
薑簡毅笑了笑,又問薑琉:“你媽那邊給你打過電話嗎?今年還是不回去看看?”
薑琉手緊了緊,應付一個爹不夠,還要應付一個媽?
見她不說話,薑簡毅也沒再多問,畢竟兩母女之間的事,他一向管不著。
他歎息一聲,頗為無奈。
“對了,時謹啊,你爸還有半年就能回來了吧?”
“嗯。”薄時謹語氣有些冷淡,引得薑琉看了他一眼。
怕兩人誤會,他又調整語氣道:“今年七月吧。”
薑簡毅自知提了一個不該提起的話題,他轉移道:“你們倆什麽時候要孩子?”
“咳、咳……”薑琉被吞咽的口水嗆了一下。
薄時謹連忙給人倒了一杯水,緊張道:“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薑琉搖了搖頭,衝薑簡毅說:“爸,你們還是聊商場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