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磨磨蹭蹭做完懲罰,已經九點了。
哪怕鍾林脾氣再好,心中也有了怒氣。
他衝眾人說:“一個月後就是比賽,雖然你們比不上專業選手,但也請你們拿出職業操守來。”
之後他便把人帶到射擊室,一邊演示一邊講解。
“明白了嗎?”
喬俏被罰也不高興,她故意道:“教練,我聽的不是很明白,可以再說一遍嗎?”
鍾林看向其他人,“剛才我說的有誰聽懂了嗎?”
其實很簡單,重點用哪裏發力,怎麽找感覺描的更準。
加上鍾林親身示範,基本一遍就懂了。
薑琉覺得他講的,比教她射擊的老師簡單多了。
但句句都在理。
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程織在這裏最有威信,她簡單複述了一遍,甚至還有模有樣射了一箭。
雖然射中的一環,但對於第一次接觸的人來說,還可以。
畢竟不是誰都能一舉射中的。
程織看不慣喬俏矯揉造作的模樣,她直言道:“如果這麽簡單的理解不了,還是回去多讀點書吧。”
買學曆的喬俏咬緊了嘴唇。
她出道時備受爭議,因為公司給她編了許多光鮮亮麗的人設。
後來又怕再被提及,幹脆買了一個學曆。
可惜她本身墨水不多。
除了賣萌裝可憐,其他一律不會。
但因為自身有流量,公司願意給她機會,所以給了她拍戲的機會。
她也沒讓公司失望,憑借一個古靈精怪的角色,有了今天。
但她最恨別人拿這個說事,就仿佛被人戳了脊梁骨。
她委屈巴巴道:“我就是不自信,想再確定一遍。”
程織沒再搭理她。
鍾林幹脆裝作沒看見,“既然如此,那就開始練習吧。”
男女有別,鍾林也怕沾上緋聞,就站在一側糾正。
連帶做錯了,他也是用自己的身體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