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二天薑琉醒來,腦子糊成了漿糊,什麽都想不起來。
本來還打算逼問的薄時謹,頓時胎死腹中。
他看著薑琉難受的模樣,連忙幫人按摩太陽穴。
“頭疼?”
薑琉點了點頭,昨晚喝太多了。
薄時謹沒好氣地笑出了聲,“喝醉了還學會撒謊了。”
他昨晚把人抱進臥房,想到薑琉為他精心布置氛圍,又沒忍住去仔細瞧了瞧。
於是他發現屋裏有五個酒瓶子。
除去他們開的那瓶,剩下還有四個。
他總算明白,縈繞在薑琉身上的酒香,並不是他的錯覺了。
薑琉對上他質問的眼睛,沒有半點心虛,“高興。”
薄時謹一愣,他以為薑琉多多少少會心虛,沒想到這麽理直氣壯。
“你什麽時候回去?”
“叮咚——”
薑琉剛問出口,便聽見門鈴聲。
她下意識想去開門,卻被薄時謹按住,“我去。”
等人再回來,手裏多了一碗醒酒湯。
“喝了。”
薄時謹語氣強硬,讓薑琉不由腦補了慕若給她看的宮鬥電視劇。
她皺了皺眉,“皇帝才不會讓宮中的下人淩駕於主子之上。”
“什麽?”薄時謹一時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麽。
薑琉解釋:“即便皇帝再不喜歡妃子,到底是他的人,沒理由讓太監欺負了去。”
薄時謹盯著人的眸色漸冷,“你罵我是太監?”
薑琉連忙搖頭,“我沒有!”
“嗬——”薄時謹冷嗤一聲,喝了一口醒酒湯喂進薑琉嘴裏,冷硬道,“晚了!”
等薑琉從**起身,已經下午兩點了。
薑琉揉了揉腰,雖然神仙打架飄飄欲仙,可後遺症太煩人。
都怪這具身體不爭氣!
不然她能跟薄時謹大戰八百回合!
薄時謹推著午餐進屋,看到薑殺氣十足的瞪他,笑道:“還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