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時謹很喜歡薑琉在他麵前,毫無防備的模樣,這證明薑琉把他當做自己人。
而且他發現,越是相處的久,薑琉的心思其實越好猜。
隻是平時這人,偽裝的太好了。
“不喜歡就不學了。”
薑琉有點糾結,她長這麽大以來,還是第一次被東西難住。
躍躍欲試的同時,更多是征服欲。
“等有空吧。”
“好。”薄時謹寵溺一笑。
“我想成立一個貧困山區,病痛兒童基金會。”
薑琉其實在葉簡治好後就有這個想法了,隻是她手裏的資金有限,做不了太多。
但自從去了一趟廖家村,她對此的想法愈加強烈。
路修通是第一步,想要那些人真正富裕起來,並且有錢看病,而不是拖著變成絕症,這才是她想要的。
薑琉不由看向薄時謹,想問問他的意見。
“你想去做就去做,我支持你的決定。”
薑琉看著他,“那如果我錢不夠呢?”
“我支持你。”
薑琉眼睛一動未動,不知道是在懷疑薄時謹話裏的真實性,還是在想其他。
薄時謹撿起**的錢包,抽出一張卡遞給薑琉,“這張信用卡沒有限額,你可以隨便刷。”
薑琉盯著卡沒有動。
她明白薄時謹的意思,可她不是很想接。
她想要做的事情,不應該由薄時謹為她買單。
“我不要。”
薄時謹皺了皺眉,他維持著遞出卡的姿勢,眼裏的光暗淡了下去。
突然,薑琉又接了過去。
隻聽她說:“我們是夫妻,我用你的錢是應該的。”
薄時謹下意識點了點頭,他巴不得薑琉用他的錢。
他的一切都是薑琉的這種感覺,有種家的歸屬感。
薑琉釋懷的笑了笑,她把卡放進自己的錢包裏,揚了揚眉說:“公益的事情,我自己來,但是我的開銷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