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個觸犯法律的好人。”
聽到薑琉的回答，應導饒有興致的看著對麵的人。
他指尖摩挲筆身，語氣帶了嚴肅：“理由呢？”
薑琉絲毫不懼，目光落在他身上，結合劇本分析道：“首先，他救了女主，證明他有正義感。”
“這一點，從女主發現密室後，他殺掉醫生和護士能夠看得出來。”
應導沒有打斷薑琉，反而眼神鼓勵她繼續說。
薑琉也沒客氣：“我猜四年前的凶殺案，死的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要麽該死，要麽做過一些不可饒恕，法律卻又束縛不了他們的事情。”
副導演總算反應過來了，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劇本，問薑琉：“你怎麽確定的？”
“因為老板並沒有殺人滅口。”薑琉雖然沒有看劇本後續，但她可以肯定，女主沒有死。
副導演轉頭看應導，後者放下筆，“對於他的正義你怎麽看？”
“無規矩不成方圓，既然有法可循，就應當遵紀守法。”
薑琉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所有自以為是的正義，都不該淩駕於法律之上，即便對方該死，也當走正規的流程，將人繩之以法。”
應導點了點頭，“你回去等通知吧。”
副導演伸手拽了一下應導，等人看自己，他又使勁動了動眼睛。
薑琉裝作沒看見，衝眾人鞠了一躬，隨後開門走了。
她已經努力做到最好了，如果還是不行，她也無怨無悔。
等門關上，副導演忍不住了，“這不是挺好的嗎？見解到位，演技可圈可點，腦子也好使，你還糾結啥？”
應導搖了搖頭，高深莫測道：“你不懂。”
“我怎麽不懂了？來，今天咱倆掰扯清楚。”副導演伸胳膊撓袖子，那架勢像是應導不說清，他能打一架。
應導目露可惜，說了自己的真實感受：“她還少了一點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