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琉露出一個淡笑:“來這裏不就是吃飯嗎?看我做什麽。”
薄時謹盯著那張不顯山不露水的臉,分不清她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他輕蹙了一下眉,又很快恢複了原樣。
沈向枕聞言笑著推著薑嵐坐回去,“來都來了,吃了飯再走吧。”
薑嵐維持著微笑坐下,藏在桌下的手掌心滿是紫痕。
薑琉點了一個尋常菜,隨後把菜單還給薄時謹:“剩下的你們點吧。”
薄時謹直接把菜單遞給了沈向枕,後者也沒客氣,一邊劃菜一邊問:“宮保雞丁你們吃嗎?牛腩呢……”
一共八個菜,清淡和辣各占一半。
沈向枕努力展現自己的社交牛逼症,一頓飯吃下來,盡管關係微妙,卻沒有冷場。
末了要離開時,沈向枕手機響了,他指了指門外:“我出去接個電話。”
薄時謹“嗯”了一聲,等人一走,包間溫度驟然下降,三人又降至了冰點。
薑嵐眸光掃過薄時謹落在薑琉身上,她誠摯的開口:“薑琉,之前角色的事情,我向你道歉,我不該在不清楚事實的情況下,跟向枕抱怨。”
薑琉抬起頭,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眼神裏卻沒有半點笑意:“你不該向我道歉才對。”
薑嵐手一僵,意會了她沒說完的話——該向你利用的人道歉。
她僵硬的維持著臉上的笑,裝作沒聽懂:“不管怎樣都是我的不對。”
薑琉在心中冷笑,真誠心誠意就不會在試鏡第二天放出消息給記者了。
這點把戲她若是都看不穿,簡直枉活了一世。
“薑嵐,我這人向來睚眥必報,現在不報,隻是時候未到。”
薑嵐瞬間慘白了臉,但她反應很快,眼裏寫滿了害怕和無辜,“薑琉,我……”
她深呼吸一口氣,堅定道:“我沒有搶你爸爸的意思,你從小跟著阿姨去了國外,我雖然是薑叔叔養大的,但薑叔叔從來沒讓我叫過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