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劇組,薑琉照常拍戲。
這天,拍攝諸葛衣上戰場跟宋知安離別的戲,聶昌盯著攝影機裏的兩人,皺了皺眉。
“老秦,你有沒有覺得薑琉的情緒,不太對勁?”
秦海看了一眼攝影機,又看向本人,沉吟了兩秒,說:“是有點不對勁。”
自從薑琉拍廣告回來,相較於以前的沉默,多了幾分活潑。
怎麽說呢,就是不像之前那樣事事都聽從安排,有什麽想法也憋著不說,導演讓怎麽演她就怎麽演繹。
現在臉上表情多了,也更有人氣兒。
是好事,從後麵的戲份就能看出來。
不過現在……秦海腦子裏閃過一道光,“我知道了!”
“卡!”
聲音落下,所有人都看了過來,這還是頭次,秦海越過聶昌先不滿意拍攝。
他招呼沈向枕和薑琉過來,聶昌皺了皺眉,並沒有感到僭越,反而好奇道:“找到問題了?”
秦海高深莫測看了他一眼,又略帶嫌棄,“老光棍!”
聶昌:“……”
他腦門突突的跳,現在問個問題都帶人生攻擊了嗎?
薑琉和沈向枕走近正好聽到這句,後者沒忍住笑出了聲,薑琉笑的含蓄,但相較之前麵不露色,情緒外露的算是明顯了。
“薑琉,我主要跟你講講戲。”
聽聞這句話,除了沈向枕和聶昌,在場的其餘人都愣住了。
自從進劇組以來,這是薑琉第一次NG吧?
薑琉聞言也一愣,“秦導,你請講。”
聶昌也做好了洗耳恭聽的準備,秦海看了他一眼,問薑琉:“你覺得諸葛衣在這個階段,對宋知安是什麽感情?”
“不舍。”
“還有呢?”
秦海問到這裏,聶昌已經明白問題所在了,諸葛衣自知前方生死未卜,她對宋知安除了難舍的情緒外,還有一份隱忍,可遇不可求,愛而不得的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