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厲清話音落下,場麵陷入了寂靜。
摘橘子組,隻完成了一半。
童飆組是曬完了了稻穀,但因為兩人中途偷懶,所以取消了資格。
而最先完成任務的琉慕組,不僅沒有任何挑剔的毛病,甚至完成後,還幫清卿組打穀子。
節目組說的是完成的第一組和第二組才有資格吃大餐,如果全部沒完成,則需要他們自食其力。
於童這般陰陽怪氣,無異於昏君要殺忠臣,毫無道義可言。
林晚晚說了一句公道話:“我覺得厲清說的沒錯,於童,你向薑琉道歉吧。”
“我向她道歉?”於童立馬炸了,“你們知道她以前做了什麽嗎?憑什麽要我道歉啊!”
“薑琉以前做過什麽我不管,但她現在讓我們吃上了飯,有本事你別吃啊,自己煮去啊!”慕若本來就生氣,現在撕了於童的心都有了。
常卿低頭吃飯,裝作什麽都沒看見。
厲清站薑琉和慕若,強硬道:“於童,道歉。”
胥飆也勸道:“於童姐,你就少說兩句吧。”
霍然見林晚晚也想跟著勸,他輕輕拽了人一把,示意她別多管閑事。
於童擺明了針對薑琉,他們說再多都於事無補,還會讓人記恨在心。
“好啊!你們仗著人多,欺負我是吧!”於童磨牙鑿齒道,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薑琉身上,“我還以為大小姐除了囂張跋扈沒別的本事,現在看來,勾引人倒是有一手!”
“你!”慕若氣結。
薑琉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凜冽的看向於童,“說話要講究根據。”
“對你還需要根據嗎?”於童嗤笑一聲,“還真是好笑。”
在場的人心思各異,薑琉他們得罪不了,於童也得罪不起。
於童的父親是圈內的大導演,得罪了她,以後想要轉型可就難了。
厲清已經打算投靠沈向枕了,他和慕若都沒這方麵的顧忌,所以說話也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