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琉在聽到前兩點時,思緒已經進入了混亂。
以至於最後一點根本沒聽,也沒注意到薄時謹的眼神有多麽直白。
薄時謹的前兩點,跟她看到的不一樣。
他不僅在他們沒離婚時,就跟薑嵐在一起了,最後關頭,還跟原主離婚了。
是因為她的到來,改變了原始的方向嗎?
薑琉理不清,也琢磨不透原因,眼底閃過一抹迷茫。
薄時謹皺了皺眉,薑琉就沒一丁點在意他?
兩人心思各異,一時間,房間裏陷入了寂靜。
仿佛落下一根針,都能聽見它撞擊地麵的聲音。
片刻後,薄時謹歎了一口氣,任重而道遠啊。
“對了,葉簡入學了。”
“真的?”薑琉很高興,他終於可以繼續他的奧數了。
不過……要是能忘記考她就好了。
“早上還有在聽英語嗎?”
突如其來的老師檢查作業,讓薑琉下意識板直背,乖巧的像個小學生。
“跑步的時候在聽。”
“嗯,多練練。”
“怎麽練?”
薄時謹絲毫沒有假公濟私的負罪感,“給我打電話,或者打視頻,我們英文交流。”
薑琉點點頭答應了。
“今晚早點休息,晚安。”
薑琉看著他溫柔的眉眼,嚴肅的臉變得柔和,“嗯,晚安。”
接下來的幾天錄製,雖然累,但沒有人出幺蛾子。
連帶著最會作妖的於童,也安分的要緊。
啟程去下一個地方,座是按照分組來坐。
慕若扒著薑琉的手臂,小聲說:“你有沒有覺得某人最近太安分了?總感覺在醞釀大事情。”
薑琉聞言覷了她一眼,示意她別惹事。
慕若撇撇嘴,“我是實話實話。”
薑琉沉吟了兩秒,才說:“我知道,你忘了來的時候嗎?”
有時候,你不惹是非,是非卻偏要找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