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幫我打聽打聽,圈裏人有沒有在募捐的,我也捐一份。”
薑嵐話音剛落下,小葵便不滿的撅了撅嘴。
嘴巴撅的仿佛可以掛油壺。
“好,我幫你去打聽。”語氣不情不願。
等人離開,薑嵐回了自己的化妝間。
看到鏡中的自己,她勾了勾唇,薑琉,即便你圈了不少粉,又能怎麽樣呢?
照常不受上天眷顧。
想到這裏,她心情更加愉悅了。
她撥通了一個電話,“於伯父,於童沒事吧?”
“怎麽會沒事,薑琉那邊根本不鬆口!”
於父十分生氣,走了這麽久的關係,疏通了那麽多人,但隻要薑琉不鬆開,他們半點辦法都沒有。
想到這裏,他對薑琉的怨恨更深了。
薑嵐勾了勾嘴角,又歎著氣說,“這件事,我也有責任。如果薑琉沒發現我和於童是朋友關係,肯定不會針對她。”
“於伯父,對不起。”
“不關你的事,於童的性子像我,薑琉又是薑簡毅的女兒,碰到一起,難免不對付。”
於父這話說的十分巧妙,他不會承認於童有錯,但卻把錯歸根到大小姐脾氣上。
薑嵐裝作聽不懂,“伯父,於童肯定會沒事的,而且薑琉現在身處鳳鳴村,我看推送說地震足足有7級多,也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
她語氣一頓,又擔憂道:“要是薑琉出了什麽意外……會不會影響訴訟啊?”
“會延遲。”
同時,電話那頭的於父,眼裏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
如果薑琉死了……那訴訟就沒意義了。
庭判的時候,隻要他用精神疾病說事,說不定於童能逃過坐牢。
想到這裏,他客氣謝過薑嵐,便掛斷了電話。
同時他給一個賬號,打了一筆款項過去,並用手機,編了一條短信發過去。
雨過天晴,上午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