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琉想起,之前麻煩薄時謹資助貧困學校的事,這應該算有意義吧?
如果他們一起去看看,是不是更有意義了?
兩人明明說的同一件事,理解卻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好,我知道了。”薑琉了然的點了點頭。
慕若在心中默念,薄總,我隻能幫你到這了。
殊不知,很久以後,知道這段對話的薄時謹,差點沒氣的封殺慕若。
要不是沈向枕攔著,他都想罵人。
當然,這是後話。
第二天,慕若、沈向枕等人都走了。
薑琉和薄時謹晚走一天,一是處理馬場繼續修建的事,二是因為此次地震,當地部門有意在附近修建高鐵,或者在附近城市,建一個機場。
比較慶幸的是,鳳鳴村雖然四麵環山,但山體除了那座鬆散的紅岩山,其他都堅固無比。
在平地修建機場,一可以促進旅遊業發展,二是再遇到這種情況,可以多一條救援路徑,三是穩住人口。
總的來說,利大於弊,很有開發價值。
薑琉看到聽到消息的村民,麵露笑容,她勾了勾唇。
薄時謹處理完事情,正好看到這個笑。
薑琉並不熱愛拍戲,可她真的熱愛公益。
她心中仿佛有一個太平盛世需要她守護。
就在他準備過去找薑琉時,一個精瘦的男人攔住了他,“你好,我是前來的誌願者,可以帶我去村民安置的地方嗎?”
薄時謹不動聲色打量人,小麥色的肌膚,仿佛經曆過風吹雨打。
手掌粗糲,食指指腹有一層老繭。
察覺到打量,來人捏緊了手,“我之前在非洲呆過一段時間,幹得粗活比較多。”
“走吧,我帶你過去。”
薄時謹心下奇怪,但到底沒說什麽。
很多誌願者,他們沒有國界,隻有仁愛。
他雖然帶人過去了,但心卻沒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