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
敲門聲打斷了薑琉的思緒,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夫人,先生讓您下樓吃晚飯。”
薑琉想說不餓,奈何肚子咕嚕叫喚了一聲。
她揉了揉肚子,中午忙著試鏡,午飯就吃了兩口。
等她下樓,剛坐下,便聽對麵的人道:“過來。”
薑琉眯了眯眼,沒聽使喚。
薄時謹左手放在桌上輕輕敲了敲,提醒道:“我們還沒離婚,而是我手受傷——也是因為你。”
薑琉自覺理虧,雖然之前作孽的人是原主,但掰斷人手的人確實是她。
於是她坐了過去,並做了屬於妻子的本分,端起桌上的碗——喂飯。
薄時謹一臉受寵若驚,下意識往後仰,警惕道:“你想幹什麽?”
薑琉心胸坦**:“不是讓我坐過來喂飯嗎?”
薄時謹還真沒有這個意思,但見薑琉認真的模樣,他下意識張開了嘴。
然而接下來他十分後悔,他努力將嘴裏的食物咽下去,別開臉沉聲道:“你當喂豬呢?”
一口還沒咽下,下一口又喂了過來,豬不嚼也沒這麽快。
聞言薑琉盯著他看了半響,輕飄飄道:“不就是喂豬嗎。”
薄時謹:“……”
他覺得不僅額頭的青筋在跳,手筋也在跟著跳。
一頓飯吃的不歡而散,不過隻是薄時謹單方麵以為。
第二天,薄時謹下樓正好碰上鍛煉回來的薑琉,隻見她頭頂紮了一個高馬尾,露出漂亮的天鵝頸,整個人透露著神清氣爽。
不過……長袖長褲,他看了一眼手機顯示的溫度,27℃,他皺了皺眉問:“不熱?”
薑琉“嗯”了一聲,往樓上走。
薄時謹眯了眯眼,往常薑琉都是吊帶、露背裙,在他麵前,恨不得能穿多“少”穿多“少”,現在……
說來那天試鏡,薑琉也穿著長袖長褲。
大夏天的,什麽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