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從包間出來,除了沒喝酒的薄時謹和慕若,以及喝了不少酒,站的筆直的薑琉,其他人都是被助理扶上的車。
慕若助理有事來不了,她和沈向枕順路,隻好蹭車先走了。
薄時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示意薑琉先上去。
薑琉乖乖坐好,盯著前方一動不動。
薄時謹沒注意,繞過車頭,坐到駕駛座位上。
他一邊係安全帶,一邊問:“周若說的廣告,是什麽時候?”
“嗯?”薑琉反應慢了半拍,她緩慢的轉過頭,“你說什麽?”
薄時謹發覺不對勁,等轉過頭看人,才發現薑琉眼色朦朧,根本沒係安全帶。
“知道我是誰嗎?”薄時謹喉結滾動了一下。
薑琉點了點頭,“知道,夫君。”
薄時謹心下一跳,他目光灼灼盯著薑琉,“是什麽?再說一遍!”
薑琉皺了皺,“成親了,不都稱呼夫君嗎?”
她指了指自己,“你要稱呼我為夫人。”
薄時謹攥著安全帶的手緊了緊,他盡量維持著理智,“薑琉,告訴我,我的名字。”
薑琉歪了歪頭,“薄時謹——”
薄時謹繃緊的心,驀地落下,他還以為薑琉當他是宋知安。
想到什麽,他摁開安全帶,伸出雙手捧住薑琉的臉,蠱惑道:“為什麽要用成親?”
既然知道他是薄時謹,那應該身處現實才對,不該是成親,應該是結婚。
薑琉盯著那雙漆黑的眼睛,一動不動,好半響,她才說:“好看。”
“什麽?”薄時謹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好看。”薑琉露出一個笑,她往薄時謹身上靠了靠,“我好像醉了。”
薄時謹:“……”
不是好像,是真的醉了。
紅酒後勁大,薑琉一個人就喝了四五瓶,不醉才奇怪了。
薄時謹輕柔的扶住她的後腦勺,順著她的話呢喃道:“嗯,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