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時謹一時無話,好半響才找到自己的聲音。
“你為什麽這麽確定?”
“因為我就是她!”薑琉說完猛地回過神來,她欲蓋彌彰道,“我演繹的她,自然知道。”
薄時謹“咚咚”的心,劇烈跳動。
他感覺薑琉醒來變化的真相,跟他近在咫尺。
薑琉也意識到說錯了話,轉移話題道:“薑嵐這麽仇恨我,就僅僅是因為覺得奪走了我爸的關愛?”
這話聽著有點拗口,但薄時謹卻聽明白了。
“或許……她也認為自己是伯父的私生女。”
薑琉:“……”
似乎這個猜測最為合理。
她想了想,又問:“她是不是喜歡你?”
薄時謹皺了皺眉,“應該不會,雖然高中同校,但我和她並不熟。”
“那又怎麽熟了呢?”
薄時謹聽聞她如喝白開水一般的語氣,不免仔細瞧了瞧她。
發現她真的隻是好奇,並沒有其他意思,薄時謹心底劃過一抹失落,麵上如實道:“因為沈向枕。”
“大學還沒畢業,我就創辦了謹時,沈向枕跟我交好,他和薑嵐又在同一所大學,自然而然就熟了。”
“其實也算不上多熟,隻是打過幾次照麵而已。”薄時謹見她半響不說話,又解釋,“真正熟識,還是你針對她時。”
也就是說,是原主促使兩人靠攏。
如果薑琉繼續作下去,薑嵐這個受害者,肯定會在薄時謹這裏,得到更多補償。
屆時,離婚是必然。
而靠攏的兩個人,也會因為共同話題——薑琉,持續走近。
那麽最後,走到一起也就成了必然。
想到這個結論,薑琉心裏有些不舒服。
她不是原主,所以這種事情,不可能會發生。
但想到薄時謹跟另一個女人在一起……
不!
真有這種可能,她就打斷薄時謹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