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車窗外看看外麵的墓地不就知道了嘛……”她小聲嘟噥道。
好哇!原來真的是那碗稠糊糊的藥搗的鬼!
我氣急,連帶著說話語速都快了些:“這樣我到鄉下去還怎麽……去找那些……你說是吧?”
“白曉二你是不是有什麽毛病啊,說話怎麽還斷斷續續的?”
我聽著電話那邊白霜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恨不得把她拎過來讓她看看我旁邊坐著個啥。
不過好在相處時間不短,她還是能聽得懂我話裏的意思的,連忙說道:“所以我這不是跟來了嘛,這個藥的副作用會持續三五天,在這段時間裏,我就做你的眼睛。”
這句話讓我莫名想起一段歌詞“讓我做你的眼睛這樣你就能看得清”,結果這上頭的旋律頓時充斥了我的大腦久久停不下來,我頭疼地揉著太陽穴急著掛電話:“行吧,馬上就到了,你盡量跟上,在車站我有事跟你說。”
小女孩已經吃完了麵包,手裏還緊緊攥著吃完的塑料袋,我以為她不知道垃圾應該扔在哪,於是開口說道:“垃圾給我吧,我幫你扔。”
小女孩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肚子,可憐巴巴地抬頭看著我:“哥哥,我還是好餓。”
我將背包裏最後一個奶油麵包拿出來,又遞給她一瓶奶說:“慢點吃,別噎著,還有很久才到目的地呢。”
她兩眼放光抱過我遞給他的東西,十分開心地點點頭。
我借著這個機會又趁機看了那女人兩眼。
不得不說這藥的副作用也太強了,本來不用開天眼我也能將人臉上的黑氣看的八九不離十,這下可好,開了天眼都差點沒看出來這女人被鬼上了身。
大巴車緩緩地開進了汽車站,我收拾好東西從車上走下來,因為帶的食物都被小女孩吃完了,所以我現在的背包裏除了驅鬼要用的一些東西,最後隻剩下一包壓縮餅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