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澤趕緊附和著,這一回即便餘館長想要極力辯解,也根本無從入手了。
現場很快便形成了對峙的氛圍,那幾名高大男子都把目光看向同伴,打算弄清楚同伴心裏邊的想法。
沉默片刻後,餘館長反而手臂一揮,讓這些高大的男子全部離開地下室。
“你們都給我駐守在上麵的入口,別讓任何人進來!”
緊接著,餘館長又對他們嚴肅認真的喊道。
我心中則明白這並不意味著我和老澤的處境,將會變得越來越好。
剛才雖然已經成功的把餘館長也給拉下水來,讓他的詭計在也無法得逞,不過我內心則依舊並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家夥會把金屬板突如其來的變化,全部都怪在我和老澤的身上。
金屬板之前已經得到了確認是一塊文物,出現變化後,隻需要按照正常的調查流程,進行一番深入的研究便可以了。
畢竟當初我和老澤觀察的時候,那可是隔著一塊厚厚的玻璃板,我們壓根沒有觸碰過。
“老餘,你這是何苦呢?這麽大的一頂帽子,怎麽就想著扣在我和這個小子的身上,你怎麽不想想,我們能夠承受得了嗎?”
這個時候,老澤發話了。
“我好歹也是一位館長!在文物還沒有收拾幹淨之前,把你們帶進去觀看,這原本便違反了相關的程序!如今文物又出現了問題,那你讓我應該如何?”
聽著餘館長的語氣,這家夥似乎打算妥協了,話語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強硬,取而代之的隻是一份無奈。
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個家夥是想要保住自己的工作,而並不是存心想要陷害我和老澤。
如此一來,事情不就簡單了嗎?
讓金屬板重新恢複其原貌,一切擺在眼前的問題都可以得到解決。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我直接說出了內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