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前,我卻總覺得這件事情似乎沒有表麵上看著那麽簡單。
很有可能是有某一些隱藏這個信息被我忽略了,又或者說餘館長根本沒有如實的告訴我以及老澤。
博物館外牆修複一事,畢竟事關整個博物館的安全,絕對不能夠有任何大意粗心,要不然極有可能造成無比慘重的後果。
“餘館長,資料裏都給全了嗎?可不能夠有任何欺瞞啊!”
想到了這裏以後,我相當直白的向餘館長喊道。
原本隻是非常普通的問題,然而我卻從餘館長的臉上看出了無比驚訝的神色。
下一秒後,驚訝又逐漸變成恐慌。
“白大師,瞧你說的是什麽話呢?資料我全部都放在桌上了,剛才你也和老澤一起看了一遍,我還能夠隱瞞什麽?”
緊接著餘館長又強行恢複了冷靜,朝我解釋著。
然而他剛才如此顯眼的臉色變化卻根本不可能騙過我,也不可能騙過老謀深算的老澤。
果然我很快便留意到了老澤朝我打來的眼色,他似乎打算讓我不要追問。
湊巧是這個時候,餘館長的電話鈴聲響起來了,談話的內容,這家夥根本不想讓我和老澤聽見,直接走出了房間外。
這對於我和老澤來說隻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對方現在不在現場,我們可以開誠布公地說出相關的問題了。
“小子,我早就發現問題了!隻是礙於我和餘館長多年的情分,並不敢當麵提問罷了,不過你剛才倒是幫我問出了背後的詳情,那家夥很明顯是在欺騙著我們!”
老澤向我喊道,他似乎非常不滿餘館長這麽對他。
我則輕輕點頭,同意了對方的說辭,不過眼下我和老澤依舊占據了最終的主動權。
如果餘館長那個家夥還打算繼續隱瞞,不向我們如實相告,那麽我們大可不幫他這個忙,讓他另外去聘請別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