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反而令我更加困惑了,我們現在已經來到了目的地,明天隻需要按照羊皮卷上記錄下來的相關線路繼續前進便好了。
整個過程中還可以借助前一次行動積累下來的相關經驗,按理來說不會遇到任何危險,悶葫蘆本來的話就少了,如今卻還故意這麽問我,背後恐怕是有深層次原因的!
“此話何解?”
我按照古人的口吻,直接問道。
然而悶葫蘆的臉上卻流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緊接著卻又相當無奈的歎息著,等我還打算繼續追問的時候,他反而閉上了眼睛,還把身體側向了另外一邊,擺出了一幅入睡的模樣。
這可真的是把我給氣到了,這就相當於某個講故事的人把故事講到的,最為精彩的部分卻戛然而止,深深的勾起他人的好奇之心。
“你說不說?不說你今晚就別想睡個好覺!”
我幹脆撒起了脾氣,一邊說話著,一邊不斷的搖晃著悶葫蘆,試圖讓他回答我剛才問出的相關問題。
然而悶葫蘆終究是悶葫蘆,不管我怎麽搖,他竟然一點動靜都沒有,最終我隻得放棄。
沒一回後,非常響亮的呼嚕聲在帳篷內響起。
我實在是厭煩的很,直接離開了帳篷,朝著外邊走去。
又把目光看向其他帳篷,我發現裏邊的燈大都已經漆黑,那些人恐怕都已經休息了。
“今天幾乎坐了一整天的大巴車,中間還有一段相當顛簸的路麵,身體的確都快要散架了!恐怕他們也是累著了吧!”
我在心裏邊嘀咕著,由於此前幾天我還得在網吧值夜,生物鍾根本調不過來,即便如今時間已經比較晚了,我卻壓根沒有任何睡意。
腦海深處又想起了剛才悶葫蘆對我所說過的相關話語,卻依舊想不出任何靠譜的答案,讓我不得不皺起了眉頭。
正如同老澤所言,這個項目可是打著博物館的名義進行的,換而言之,餘館長上邊的人可都是知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