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簡,嘉遇呢?”艾漠已經帶著哭腔,她第一次麵臨這樣的局麵,也是第一次如此沉重的需要自己的丈夫,從未有過的無助叫她不得不想立刻就找到陸嘉遇,有一種近乎於無理取鬧的矯情。
“陸嘉遇在部隊,他已經很久沒回去了,今天的事情很急,他走的時候告訴了我,叫我來照顧你,或許他明天就回來了。”秦簡耐心的解釋。
艾漠不敢相信的搖頭,淚水順著眼睛上的紗布往外麵流,“我想叫嘉遇回來,接電話也好,成嗎?我,我害怕。”
秦簡緊張的微微彎腰,擰著眉頭,身後的助理將輪椅推到他身後,他勉強坐下,伸長手臂觸碰艾漠臉上的淚痕,滿臉的擔憂,“艾漠聽話,陸嘉遇現在真的沒有辦法回來,有我在這裏不是很好嗎?”
“可是,可是我怕,我……”艾漠也不知道怎麽了,想到開刀動手術她就害怕的心理發慌,整個人都難受,她知道自己現在不是小孩子了,這麽鬧實在是不應該,可腦海中全都是動手之後那些血腥的場麵,想到就會渾身顫抖,她急需身邊的親人來照顧自己,最需要的便是陸嘉遇,為什麽不在身邊,為什麽?
“我,通個電話也不可以嗎?”艾漠帶著哭腔,求著。
秦簡無奈歎息,伸出手,不顧她躲閃的手臂,緊緊的握著,“聽話,陸嘉遇真的回不來,現在任何人都聯係不上。你還記得陸嘉遇說過嗎,阿姨現在在外地出差,估計就是為了這件事,已經忙了很長時間,陸嘉遇再不去就真的說不過去,你也想陸嘉遇那邊順利是不是?”
秦簡就好像勸說一個失去了自己糖果的孩子,一字一頓,他擔憂的臉上滿是愁容,知道自己到底是不能代替陸嘉遇,可他現在能做的隻能是陪伴。
艾漠的眼睛傷的很重,馮陽媽的包裏麵不知道為什麽會揣著一些硬物,直接打壞了她的眼角膜,幸好傷口及時處理,陸嘉遇直接花了高價錢在國外買了眼角膜,隔天就送了過來,這一切陸嘉遇做到滴水不漏,甚至秦簡也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