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肯定會還,隻是時間問題。
艾漠還想等秦簡一起出來再走,可秦簡那邊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艾漠實在餓的難受,索性直接在前台交代了一聲自己也出來了。
看著外麵有些陰沉的天,她伸手攔了輛出租,直奔家裏。
可眼看著車子就要到了家裏,她突然改變了主意,去了從前經常跟劉欣桐約會的酒吧。
坐在雙人的作為上,她沒急著給劉欣桐打電話,而是自己叫了被紅酒喝,這裏的紅酒味道還不錯,至少從前她就喜歡這裏紅酒的味道,看著紅色的酒水在杯子裏麵**漾,心情也跟著焦灼起來。
真的是人酒不醉人人自醉,心情不好了,一小口也會覺得頭昏昏。
她坐在這裏半個小時才想起來給劉欣桐發消息,沒想到那邊很快回複,不出十分鍾劉欣桐就風風火火的出現了。
“艾漠,你真是巧了,我就在附近開會呢,才開完會就出來了,我把我的約會都推開了,嘿嘿,我夠意思吧,哎,你這是……怎麽喝酒了?”劉欣桐跟刀子剁豆腐一樣,叨叨個沒完,注意到艾漠不對這才收住嘴。
她緊張的皺眉,捏艾漠的臉頰,“你怎麽瘦成這樣子,啊?怎麽了?”
艾漠笑笑,搖頭說,“沒事啊。”
“還說沒事呢?你看看你現在跟杆子似的,陸嘉遇虐待你了?哎,我聽說最近陸嘉遇談了一筆大生意,這下可風光了,好像……哎,今天是慶功酒會啊,可以帶家屬的,你沒……”劉欣桐立刻閉緊了嘴巴,艾漠的臉色也唰的一下子變了。
兩個人眼神各異的互相看著對方,良久,劉欣桐拿出電話打給了劉哲,“劉哲,是不是你說的今天陸嘉遇開酒會啊,你不是也去了嗎。可以帶家屬的吧?啊,你去了為什麽不帶著我?是啊,哦,我給忘記了。哈哈……沒事,就是逗逗你。是呢,你看到艾漠了嗎?什麽,你說什麽?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