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麵上電梯一麵給差不多消失了很多天的閨蜜劉欣桐打電話。
那邊在短暫的安靜之後含糊不清的接了起來,跟著就是一長串的訓斥,“我說艾漠,你現在是能了啊,不接我電話,我回複我信息也就算了,姥姥都出院了你也不告訴我,你想怎麽樣,你告訴我,啊?”
“劉欣桐,我……”艾漠的腦袋有些放空,半晌才支支吾吾的說,“我好像做錯事了。”
“你那個腦袋還能做錯事?你可是經濟學的天才,對數字天生敏感的您可是年年成績都是A加,你還會出錯?說吧,什麽事兒?”
“劉欣桐,我想,我的老公是陸氏集團的陸嘉遇,是陸家的獨子,我……我怎麽覺得這麽不實際呢,我是不是做夢?我……我配不上人家啊,並且,我,豪門不是都很難容納我這樣的平民百姓嗎,是不是?哎呀,我都不知道我自己要說什麽了,劉欣桐,我現在在億豪,我才知道億豪小區就是陸氏集團的房產,劉欣桐,我是不是瘋了?啊?”
劉欣桐在電話這頭一片安靜,看來,被嚇住的人不光是艾漠,還有劉欣桐。
跟著,“啊……啊……艾漠,你等我,你在億豪嗎,我過去,我的天啊,瘋了瘋了,我這輩子都想加入億豪,你這輩子都想過平淡日子,誰想到你。哎,見了麵再說,等我。”
一個小時後,劉欣桐坐在了艾漠的新家中,才參觀完每個房間,正盤膝坐在沙發上發怔,半晌才尤其感歎的發出了一串的歎息,“艾漠,你真是太幸運了。”
可艾漠卻是一臉的愁容,“劉欣桐別挖苦我了,我哪裏是幸運,我是給自己找麻煩。”
“麻煩什麽,哎,不過陸氏集團獨子叫陸嘉遇還是頭一次知道,你一直不清楚也不怪你,不過你麻煩什麽?”
“怎麽不麻煩?”艾漠將依舊緊張的死死的抓著的手裏一串鑰匙,深呼吸,再深呼吸,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一臉擔憂的對劉欣彤說,“我這不是高攀了,就算現在是新社會,可也要講究門當戶對啊,我,我是一個無父無母的窮光蛋,才還幹淨了帳,可我的前夫還在跟我糾纏,我的爛事一堆,本來就想找個人隨便結婚,平平淡淡,現在可倒好,人家是豪門,我配不上不說也會被嫌棄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