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可真夠怪異的,為什麽一定要跟他走?艾漠偏不聽,哼了一聲,拒絕說,“我不呢?”
“由不得你,我會跟你領導說。”
礙於工作,艾漠不能反抗,可還是沒去成。
派出所給艾漠打電話,艾雪將她家門給砸了,並且鬧的動靜很大,周圍鄰居都在投訴,樓上的一個腦筋不好的老爺爺險些被嚇的心髒病發。
艾漠出來處理這件事,臨時將事情給推來了,秦簡當時沒說什麽,可也瞧得出他是不高興的。
到了家,艾漠看著滿地的狼藉和被換下來大門鎖,一個頭倆個大,知道艾雪是沒有這個本事,肯定是馮陽背後做了什麽手腳,要不然如何就有開鎖師傅直接給開了鎖,還將門給換了?
此時的門是開著,裏麵正有人在做筆錄,不過這是民事糾紛,說了說就走了。
前腳派出所人一走,後麵艾雪就將房門咚的一聲給關上了,雙臂抱肩,靠著門,一臉的得意,“表姐,也別怪我,我這是急了,你知道,姥姥見不著,我們就不踏實,誰知道你是不是給姥姥給害死了,所以來求證一下,順道看看這個房子,說不準那一天就是我們的,可不能出任何意外啊。”
艾漠氣的渾身一抖,很快鎮定下來,後撤幾步坐在了椅子上,瞧著艾雪的樣子,繃住最後一絲理智說,“艾雪,別無理取鬧,房子是我姥姥的房子,就算我姥姥不給我,也不會輪到你。”
“這話說的,怎麽就輪不到我了?這房子不管怎麽說還有我姐夫一半呢,你想獨吞?沒門。”
“法院早就判下來了,房子是我姥姥的,就連我也沒有資格拿,你們憑什麽說是你們的一半?”她看向那邊一直坐著不吭聲的馮陽,叼著香煙,吞吐著白霧,白霧在燈光下飛舞,遮擋了他的大部分神情。
艾雪哼了一聲,“口說無憑,將房產證拿出來給我們看看,你之前的那些東西可都是假的,我們要看真的房產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