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欣桐搖頭,“他不知道我住哪裏。”
“開門,臭婊子,我知道你在裏麵,開門!”
劉欣桐渾身一震,冒出兩個字,“要債!”
艾漠的心咚的一響,腦子都要炸開了。她也慌了,慌的站了起來,卻不知道要如何做,急的拿了電話要報警,不想外麵低吼,“敢不出來,我現在就燒了你們的房子,以為報警就沒事了?我們有的時間跟你們耗下去。給我開門什麽事兒都沒有,別以為躲著事情就過了,草,給我開門,臭婊子……”
艾漠還是拿了電話,卻被劉欣桐給攔住了,對她使勁搖頭,“沒用,警車一響,他們就跑了,我們報了也白報,現在要緊的是逃出去。”
艾漠瞪大了眼珠子望著她,“往哪裏逃?跳樓嗎?欣桐,報警吧,別拖了,人就在外麵,警車一來他們就跑了,我們再走一樣的。”
劉欣桐使勁搖頭,盡管看似鎮定,可淚珠子都在往外麵飆,“你是陸太太,要是被他們知道就完了,你才見過一次你婆婆,陸家情況很亂,你還真想離婚啊!別鬧,我有辦法,我肯定有辦法,大不了我出去就是了,我取錢給他們。”
艾漠急了,死死抓著她,“別鬧,我沒事兒,又不是我的錯,相信陸家不會抓著這件事不放。哎,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我的事兒,人命關天,他們都是亡命徒,你會打死的。”
外麵的叫喊聲不斷,敲門聲也很重,好像還有人在敲門,情況緊急。
艾漠急了,拿出電話就報警,接通之後沒多久外麵就沒了聲音,可還是報了警。
等警察過來,隻看到被敲壞的房門和地上的一片紙錢,牆壁上畫滿了紅色的還債兩個字。
艾漠看了一陣顫抖,心都要飛出來了,盡管很鎮定的在跟警察做筆錄,可汗水和淚水不斷的往下落,她身邊的劉欣桐也好不到哪裏去,抓著她的手的指甲都要陷進手心裏了,說話的聲音都是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