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嘉遇的臉色都變了,站在她身後僵著身子很久都沒動彈。
“……艾漠,你……”
艾漠沒吭聲,繼續低頭看手裏的材料,卻發現,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明明所有的英文單詞都認識,為何不知道什麽意思?
“艾漠。”陸嘉遇拉著她的手,艾漠回頭瞧過去,陸嘉遇扯著她往外麵走,坐在了沙發上,麵對麵。
艾漠的眼睛沒落在他臉上,她心虛,剛才那句話的確是自己說的,但是說出來後悔了,她從來不會當婚姻是兒戲,更加不會草率,可為什麽卻與自己最初的想法那麽不一樣呢?她以為,婚姻隻需要有責任就好了,走到一起柴米油鹽的安生過一生,怎麽自己也矯情起來需要什麽感情了呢?
可想到自己的丈夫,睡在自己身邊的男人竟然心中想著別的女人,這個心啊,就好像被人硬生生搗碎了一樣的難受,她是真的難受啊。
“艾漠,你剛才說的話我當做沒聽到,我……跟你解釋。我跟杜雪漫從離婚之後再也不會有交集,跟你結婚的確是意外,可不代表我不不珍惜,我說過我會做到忠誠,你要相信我。昨天的事情我可以慢慢跟你說。”說完,他拿出了電話,打開了定位,點開裏麵的定位行程,指給她,“你看,我從家裏出來去了部隊,在部隊待半小時,等待你那位嚴厲的婆婆給我批假,我請了半個月的假,原本是打算我們度蜜月,這段時間事情太多,我想叫你放鬆。”
艾漠微微垂頭,心柔軟了一下。
陸嘉遇又將電話湊近幾分,跟著又說,“之後是杜雪漫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可以將底片給我,這件事就這麽算了,我也不想再追究。可是她又說杜家人想見我,她父親腿腳不好,身為長輩,我自然是親自上門,跟著就過去了。她家地下有兩層,地下一層溫度適中,空氣也比較好,最主要裏麵有一些物理治療身體的器材,她爸爸也經常在那裏,我自然是直接進去,不想才進去,杜雪漫借助給我斷水的功夫就將門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