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已經厭惡至極,看著就想吐的蘇夕瑤,一邊是在這一團濁氣的屋子裏清雅出塵的蘇未眠。
喬瑞的目光有些癡。
他這模樣落在蘇夕瑤眼中,蘇夕瑤心裏又恨出了個洞來。
她一咬牙走過來直接挽住了喬瑞的手。
“我們去我房間談吧。”
為了刺激蘇未眠,她故意柔聲說道,那胳膊更像一條蛇纏繞著喬瑞。
喬瑞心裏那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惡心感瞬間又翻了出來,他忍無可忍的抓住蘇夕瑤的手腕拽開,抽出自己的胳膊。
“我要說的也說完了。你好好考慮一下,再想起來有什麽,打電話給我。”
喬瑞說道。
蘇未眠此時已經從樓上下來了。
“妹夫也來了。”
她微微一笑,彎下的眉眼恬靜安然的如新月一般,她沒對喬瑞說什麽,目光掃過他就看向了周月琴,臉即刻又冷了下來。
“周姨,我房間那個窗台上有落灰,不是我說,這家裏的傭人也該好好管管了。這也太偷懶了吧。周姨管著家中瑣事,這事知道嗎?”
她清冷的目光裏,隱隱有責備的意思。
她房間髒了就來興師問罪了,當自己是什麽?自己雖然是繼母但好歹現在也是這個宅子的女主人,結果在她眼裏就是個管家唄?她能隨意責問的管家。
周月琴很不高興,但是礙於喬瑞在場,又惦記著喬家產業的事沒心思跟蘇未眠爭吵,便暗暗咬牙忍下了:
“這大概是小麗偷懶了。我平時都跟他們交代過了,你的房間要每天打掃的。”
小麗是家裏負責雜活的傭人。
“這麽說確實是他們沒把周姨的話放在心上,我剛開始還以為周姨看我經常不回來,連我的屋子都不想給我收拾了呢。後來我一想應該不會啊,畢竟這宅子是我媽留下來的,當初周姨也跟我爸發過誓要像親生女兒一樣對我好。怎麽會連屋子都不幫我收拾呢?是吧,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