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周德光和周萱萱到了蘇家。
蘇夕瑤不在,周德光把那一疊文件扔在姐姐周月琴麵前時,周月琴驚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你說什麽?楊可兒那事是萱萱幹的?還是夕瑤指使的?”
“證據都在這,未眠那個丫頭今天就拿著這個來要挾我們,說要把萱萱送牢裏去。大姐,這可是夕瑤一手策劃的,把萱萱害成這樣,現在讓我們怎麽辦?”
周德光彎腰曲著手指在那文件上敲了敲。
周月琴看看那文件,隨手拿了起來,翻了幾頁又看了看周德光:
“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夕瑤一手策劃的?這裏麵字字句句可都說的是萱萱,跟夕瑤有什麽關係?”
她又不傻,弟弟的意思怎能聽不出來?
一股腦兒的甩鍋過來,無非就是把責任都推到自己女兒夕瑤身上,好讓他們認了蘇未眠那百分之十股份的要挾。
嗬,這算盤打的夠精的。
原本周月琴跟周德光這姐弟關係還算不錯,畢竟周德光是靠著蘇陌年起家的,他知道怎麽討好姐姐姐夫。
這次實在是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他也沒辦法這才一上來就把責任往蘇夕瑤身上引。
可周月琴也不是好糊弄的,姐弟關係雖好,這可涉及到百分之十的股份。她也不能含糊。
周月琴義正言辭的瞪著周德光和周萱萱說。
周德光本來想試探一下周月琴的態度,一看她這樣,頓時就明白了。
這是不打算認賬了。
周德光恨的咬牙,更恨自家這個不爭氣的女兒,扭頭狠狠的瞪了周萱萱一眼,轉回頭,臉色又突然緩和了。
“大姐。你衝我吼沒用啊。這話不是我說的。是未眠說的。大姐,是她整我們啊。”
提到蘇未眠周月琴就沒說話了。她又翻開那些文件看著。
周德光趁機走到她身邊壓低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