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成惠皺著眉頭看了周月琴一眼,臉掃過來,對著蘇未眠就道:
“未眠,不是姑姑說你。你這性子怎麽還沒磨好?這事就算是那個周萱萱惹出來的禍,可你爸到底也是因為你咄咄逼人才躺這的,我們大家都來了,你也不來,好不容易叫來了,你怎麽還這個態度,這是想氣死你爸啊?”
這些人,母親白婉在世的時候討好自己討好母親,白婉一離世,他們馬上就扭頭去討好周月琴了。
變臉的速度堪比翻書。
蘇成惠這邊剛說完,那邊蘇宏就接上了。
“是啊,未眠。原本這幾年你爸也好好的。自從你回來之後,他這都病兩回了。你爸縱有千般不是,到底還是你爸啊。你這個態度怎麽解決問題?”
上一回是蘇未眠進公司的時候,蘇陌年那天也氣的心髒病發了,不過沒住院在家休息了幾日。
在這些人眼裏,自己逆來順受,任人宰割才叫孝順。
聽著這一句句,蘇未眠的心像浸了冰一樣。
“解決?”
她冷眉諷刺的一挑:
“那依三叔說,怎麽解決?”
接下來的才是他們今天約自己過來的目的吧?
她涼涼的看著蘇宏。蘇宏看了看還在哭哭啼啼的周月琴,又看了看旁邊的蘇成惠,然後挺了挺背,拿出了大家長的腔調道:
“你爸是因為你要什麽股份弄成這樣的。這最起碼,你要表個態度吧?你年輕不懂事,你爸那是商場老手,你就是把股份要去,也不合適啊。所以啊,依我說,這事就這樣算了。你也別提股份了,等你爸醒了好好認個錯。這一家人還是一家人,大家都安穩。”
說來說去,在這等著她呢。
蘇未眠眼底的寒冰越積越厚。
蘇宏這理所當然的樣子也惹怒了陸景喬,他眉眼裏也鋒芒畢露。
“照你這麽說,未眠不要股份,蘇總這病就好了,那你們兩位如果能把這些年從蘇家拿走的還回來,大概蘇總這病最少也要好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