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
“未眠,你終於來了,想死我了。”
許晨一看到這一襲黑風衣墨鏡遮麵的嬌小女人就飛奔過來,給了她一個擁抱:
這是她摯友兼合作夥伴,四年前她在美國開了一間時尚設計公司,後來認識了同在美國打拚的許晨。
兩個人一起,把這間小公司做成了業界黑馬,一年前許晨先回了雲城,運營分公司,一切就緒她才回來。
當然,這一切都離不開那個人的資助。
“來,親一個。”
紅唇湊過來,蘇未眠皺眉就躲,嫌棄的睨過來:
“許小姐,你克製一下。”
她用手輕輕將許晨推開。許晨笑嘻嘻的隨手拽過了蘇未眠手裏的行李箱又朝蘇未眠身後使勁看:
“哎?男人呢?男人沒帶回來、你怎麽還是一個人啊?”
“沒有,哪那麽容易找個男人?”
一聽這話蘇未眠就腦仁疼。
許晨朝她直瞪眼:“你是找不到還是沒找啊?那你又一隻單身狗爬回來,你媽留下的股份怎麽辦?”
母親白婉病重時留下遺囑自己手裏持有的百分之二十天悅股份由女兒蘇未眠繼承。
這個事情蘇未眠早知道,但是近一年才被她提上日程。一年前,她在籌備回國的事情時暗中聯係了之前白婉在天悅最信任的人程辭。程辭提醒了她這件事。
程辭是天悅的法務,那份遺囑就在他手裏,他提醒她是想催她早點結婚,因為遺囑的條件就是想要繼承必須成年成婚之後。
白婉的意思是結婚了,就意味著成熟了,也有人疼愛有人幫扶了。那時候她才有能力把這筆財富抓在手裏不至於被誰謀奪走。
可惜,一心愛著她的母親大人就是沒想過,茫茫人海,真要找一個合適的結婚對象是那麽難。
蘇未眠撫了撫發脹的額頭:
“再說吧,我先回家看看。”